正在把炭烧起来
清一下烟杆。
18+资料参考网站。尼古丁会使人成瘾。吸食烟草有害健康。
清一下烟杆。
在水烟馆里,不吸烟的人吸入的空气中一氧化碳和PM2.5颗粒物往往数倍超过世卫组织(WHO)和美国环保署(EPA)的标准——水并不能过滤这些烟雾。以下是几个国家场所的具体测量数据:仪器放在哪里、测量持续了多久、结果又与什么标准做了比较。
在美国弗吉尼亚州,2011年3月4日至5月27日期间调查了28家场所:17家水烟馆、5家允许吸烟的餐厅、6家完全禁烟的餐厅。水烟馆吸烟区的平均PM2.5为374微克/立方米,同一水烟馆非吸烟区为123微克/立方米,允许吸烟餐厅的吸烟区为119微克/立方米,禁烟餐厅为9微克/立方米。即便是水烟馆里名义上的"非吸烟区",也比允许吸烟的餐厅吸烟区更脏。
在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2011至2012年间,研究者在周五、周六高峰时段对7家水烟吧进行了9次探访。一氧化碳平均值为18 ppm(范围2至115),EPA的8小时标准(9 ppm)在6次探访中有4次被超过。PM2.5平均值为712微克/立方米。这些场所通风普遍不良:室内PM2.5是室外的1.3至24.1倍。
在香港,2018年2月至4月,研究者比较了8家水烟吧与6家没有水烟的普通酒吧(每次测量约两小时,在傍晚高峰时段进行)。水烟吧的PM2.5中位数在工作日为332.1微克/立方米,周末为1001微克/立方米,而普通酒吧分别为36.7和27.9微克/立方米;一氧化碳分别为22.5和27.9 ppm,普通酒吧为0.8和0.71 ppm。世卫组织/EPA的PM2.5日均标准(12至15微克/立方米)被超过了22至67倍。
在伊朗,同一座城市内的数据也出现分歧:在阿尔达比勒,一项对60家场所的调查得出PM2.5平均值为303.3±201.9微克/立方米,而同一城市另一项对50家场所的调查得出的数值为624±327微克/立方米。这是两个不同研究团队采用不同的测量点选取方法得到的结果,从公开摘要中无法判断哪个数字更接近某个具体大厅的真实情况。差距不是数量级上的,而是几倍——两个数字都远超标准。
关键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在燃烧。对三种不含尼古丁的"草本"水烟调味料的化学分析(Hammal等人,发表于Tobacco Control期刊,2013年)显示重金属含量参差不齐:其中一款产品的铅、铬、镍、砷含量明显偏高。用吸烟机燃烧这些调味料时,产生的有毒燃烧产物与烟草调味料相当甚至更高。在接受调查的6家场所中,PM2.5和一氧化碳的平均水平明显高于允许吸烟的赌场。作者的结论是:一氧化碳和多环芳香烃主要来自炭的燃烧,而非调味料本身——仅仅不用烟草并不能消除毒素来源。
美国CDC的官方情况说明书也直接表明了这一点:水烟的二手烟对不吸烟者构成严重风险,部分原因在于其中不仅包含来自烟草的烟雾,还包含来自热源(即炭)的烟雾。在贝鲁特美国大学的一项受控实验舱研究中,一次水烟吸食过程(使用Nakhla烟草和Three Kings炭)释放到侧流烟雾中的一氧化碳达2269毫克,而万宝路红(Marlboro Red)香烟仅为65.5毫克——比例约为35比1;多环芳香烃总量的比例约为4比1。作者估计,一小时的水烟吸食过程产生的毒性负荷相当于房间里有2至10名吸烟者在场。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电动无炭设备OOKA制造商发布的一份新闻稿(2025年4月):该制造商自行委托的实验室宣称其一氧化碳、苯、甲苯、苯并[a]芘含量为零,醛类物质比传统水烟减少96%。这项技术从根本上不同——完全不使用炭——但由于该数据来源方与结果存在利益关联,且未发现有独立机构对这些数字进行过复现验证,对这一说法应当采取与任何由被测产品制造商委托的研究同样的谨慎态度。
在伊斯坦布尔、莫斯科和开罗,2013至2014年间对46家水烟场所的276名员工进行了调查,其中73人不吸烟。这些不吸烟员工的中位数指标为:呼出气一氧化碳1.67 ppm,尿可替宁1.1微克/克肌酐,唾液可替宁5.5纳克/毫升,毛发尼古丁0.95纳克/毫克,尿液中致癌物NNK的代谢物NNAL为1.48皮克/毫克肌酐。每周工作时间每增加8小时,尿可替宁上升1.68倍,毛发尼古丁上升1.22倍;如果员工本人负责点炭,唾液可替宁则上升2.83倍。
顾客的状况同样会发生变化: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坦帕,166名水烟吧顾客佩戴的个人一氧化碳监测仪记录到,访问后一氧化碳水平从6.5 ppm升至58.2 ppm——较基线上升了795%。
在纽约,2015至2019年间调查了57户不吸烟家庭,这些家庭使用水烟、电子烟或普通香烟,研究者在吸烟房间及无人吸烟的相邻房间同时测量PM2.5、黑碳和一氧化碳。使用水烟不仅会显著提高吸烟房间的PM2.5,也会显著提高相邻房间的PM2.5——污染扩散到了相邻空间;而电子烟只会提高使用房间本身的PM2.5。同一房间内,水烟产生的一氧化碳水平高于香烟。
研究者调查了24户有5岁及以下儿童的美国家庭:5户不吸烟,19户吸水烟(其中8户每天吸,11户每周或更少)。在一周内进行了三次探访,测量了儿童卧室的空气和物体表面,并采集了儿童尿液样本。在每天吸水烟的家庭中,儿童卧室空气中及表面的尼古丁水平明显高于不吸烟家庭。每天吸水烟家庭的儿童尿液中可替宁、致癌物代谢物NNAL、以及有毒物质丙烯醛的代谢物3-HPMA均显著升高;偶尔吸水烟家庭的儿童尿液中可替宁和NNAL也有升高。这是首个证明儿童体内存在水烟特有毒物吸收生物标志物的研究——这不是临床症状,而是体内残留物质的痕迹。
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2015年9月和2016年9月对6家水烟场所进行了调查,两次测量时这些场所都正式配备了通风系统。一氧化碳中位数在2015年为46.2 ppm,2016年为64.6 ppm;PM2.5中位数分别为379.3微克/立方米和484.0微克/立方米。两次测量之间没有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改善(一氧化碳p=0.173,PM2.5p=0.116)。作者的结论是:仅仅拥有通风系统这一事实,并不能将污染降低到安全水平。
在伊朗阿尔达比勒的另一项对60家场所的调查中,自然通风对室内空气质量有显著影响,而风扇主要在自然通风不足的地方起作用——效果取决于建筑本身的构造,而非普遍适用。至于通风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将居住房间内水烟烟雾的浓度降低到安全水平,现有研究并未对此进行测量。
不能。CDC明确指出:"即使经过水的过滤,水烟产生的烟雾仍含有高水平的有毒化合物,包括一氧化碳、重金属和致癌物质。"水能给烟雾降温,一部分较大的颗粒会沉降,但一氧化碳、重金属和致癌物质几乎不受损失地穿过水壶——上述实验室测量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里需要表述精确。目前尚未发现专门针对水烟二手烟与儿童或哮喘、慢阻肺患者哮喘发作、急诊就诊之间关系的临床研究。现有的只是前文提到的针对儿童的生物标志物研究:它显示水烟烟雾中的毒物确实进入了儿童体内并可在尿液中检测到,但并未测量临床结果——发作、住院或肺功能下降。如果用香烟二手烟的数据来补全这幅图景,就等于把从未针对水烟单独研究过的结论强加到水烟头上——因此这里只陈述实际测量到的内容。
水烟里的水真的能过滤有害物质吗?
不能:根据CDC的说法,一氧化碳、重金属和致癌物质几乎不受损失地穿过水。
不含尼古丁的调味料会让二手烟更安全吗?
不会:一项针对三种"草本"调味料的研究显示,燃烧时产生的有毒物质与烟草调味料相当甚至更高,而一氧化碳和多环芳香烃主要来自炭的燃烧。
场所的通风能起作用吗?
根据北卡罗来纳州的测量结果——并不完全:在所有6家声称有通风系统的场所中,两次测量之间一氧化碳和PM2.5均未出现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下降。
是否有关于水烟二手烟对儿童危害的数据?
有生物标志物数据:吸水烟家庭的儿童尿液中可替宁和致癌物代谢物水平升高。但尚未发现关于此类烟雾导致儿童疾病加重的临床研究。
与只允许吸香烟的场所相比,水烟馆的空气脏多少?
根据2011年弗吉尼亚州的数据,即便是水烟馆的非吸烟区,也比允许吸烟餐厅的吸烟区更脏:PM2.5为123微克/立方米,对比119微克/立方米。
本站相关主题:关于一氧化碳与通风的内容参见"安全性"一文;关于科学对水烟健康影响的研究结论以及如何在吸水烟时降低风险,参见相应文章;常见误解参见"关于水烟的十大迷思";关于牛奶、果汁、酒精和冰块放入水壶后实际发生了什么,参见另一篇文章;关于家中吸水烟与场所吸水烟的区别,同样参见该文章。